九四七_

主腐向 墙头满天下

【忘羡】合卺

棒!

横槊扣舷:






上下一发完结


醉酒叽/不搞事


合卺,即交杯酒


脑洞来源是祖宗的新图qwq 微博@九条轮(求做挂件!)


人物属秀秀,OOC属我。


 




恍然间我瞧见你眼眸,双颊的曼丽光泽。是灯火缱绻。笑意喜色从唇蔓延,烛影摇红了你的眼角和眉梢。


温酒回肠。今朝换盏,我们这便是约定好了的。


从此你既然来了,就不许再走。


 







「像饮尽了深夜里的一盅茗香,清醒于混沌之中。梦境指使,画面交现。」


「曾几少年狂歌未敛去。」






蓝忘机上了木梯,视线有些不稳,随着脚步起起落落。


自己许是昏了头,他想,不然如何会答应魏无羡的邀酒。


手里的一捧花蕾娇嫩欲滴,似乎还带着露水,清香馥郁。蓝忘机凝然,忽然停下来,抽出了那朵芍药,放入胸口,只觉浑身一热。方才在楼下被那人抚过的鬓角和耳廓似乎还留有当时的触感。但他素来是撩人惯了的,言笑宴宴之间,又怎知自己早已乱了方寸。


所谓“情有所钟”,终究是错付情衷。


眼里的光黯淡下来,蓝忘机转身上了楼阁。


 


掀开了门梁上坠着的红珠串,琥珀玎珰作响。扑面而来一股熏人酒香。房内四处悬着纱帐,细腻轻软,石榴春色,不堪盈握。烛台上火光隐隐,摇曳缱绻,朦胧间映照出屋内最里处的一副深邃面容。


蓝忘机怎么也没想到入眼的是这一派香艳场景,迟迟未肯进门。


“蓝湛,你来了。”屋里人唤他。


魏无羡停止了和身后几位少女的嬉笑,转过脸来。他竟是身着一袭红衣,欹倚在朱漆美人靠上,垂下一只手,手里是一只精巧的黑陶酒壶,柄上的穗子一半挽在他的臂上,一半堪堪垂下。面若桃瓣,眉眼里春色开尽。身后几位螓首蛾眉,罗裳轻覆,拥在一起,手中团扇似掩非掩,看着来人,纤细柔美的身躯随着颦笑微微摇晃。


淫狎之气自来。


蓝忘机稳步上前,将刚刚在街上砸中他的那些花都放在了小案上:“你的花。”


“我送了你,就是你的花啦。”


“为何。”


“不为什么,就是想看看,你遇到这种事,该是怎样反应。”魏无羡也不看他,懒身歪到案上。


蓝忘机闻言蹙了蹙眉:“无聊。”说罢转身要走。


“可不就是无聊么哈哈…诶别走啊,含光君,既来之,则安之。喝几杯再走嘛。”


“是呀是呀公子,喝几杯吧。”那几位少女也笑着附和。


魏无羡也不管蓝忘机如何回应,自说自话拉着他坐到凳上,一旁的几位早已取了新酒摆到了花边。


魏无羡举起酒壶晃晃,斟了两小杯,一杯送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一杯推至蓝忘机胸前,挑了挑眉勾起唇角:“含光君,请吧。”


蓝忘机不语,只看着身旁的人。魏无羡不知怎么,这日郑重过了头,竟是规规矩矩地里外穿得层层叠叠,除了最里的白襟,往外套的是颜色逐渐加深的红色衣裳,外袍格外宽大,上绣鸾鸟与格纹,广袖与衣摆垂在地上,蜿蜒着铺展开,像是要引人去向什么风光旖旎处。


倒像是…喜服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蓝忘机心中一惊,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盯着面前的酒杯。


那边魏无羡早已饮尽一杯,见蓝忘机严肃的神情,突然起了兴。


这人模样倒真是极好的,只是这性子嘛……


他心中窃笑,端起蓝忘机面前那杯酒,倒了一半给自己,剩下的摆回去,欺身向前靠去,眼神暧昧不明,凑到蓝忘机耳边轻佻道:“蓝二哥哥,你好好看看这间屋子…像不像新人的喜房?”


他扯过蓝忘机胸口垂着的一绺发,有意无意地绕在自己指间:“我今天这一身红,可不就是特意穿给你看的么…”


“不如…你我二人合卺一回,也算不负这良辰美景…”


说着一面伸出手去,腕处一勾一回,挽过蓝忘机的袖和臂到自己面前。那正红深衣与雪白校服相衬,宛若雪原上绽开的烈焰,热情瑰丽。蓝家的“披麻戴孝”,现下竟也蒙上一层烟火色,衬得面如谪仙的人也像是跌入了凡尘一般,高岭之气悄然褪去。


魏无羡把桌上的半樽酒强行塞到蓝忘机那只手里,自己则更贴近了些,仰起脖子伸出舌尖,眼睛瞟着有些木然的那人,作势就要把他手里那樽倒入口中。


于是魏无羡满意地看到面前人的耳廓一点一点红起来,直染到白皙的脖颈。


 


那边的人已经忍不住笑开了去,蓝忘机骤然起身,双拳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面上端正全失,眉头紧蹙,眼尾发红,紧盯着那个冒着无辜神情的脸,受了羞辱般地咬牙切齿道:“…你!你当真是……不知羞耻!!!”


“噗”,魏无羡掩不住,又爆发出一阵大笑,招招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小古板还真是一点没变。你我同为男子,开个玩笑嘛哈哈哈哈哈,可别扰了兴致,来来来坐下吧坐下吧。”


蓝忘机听罢神情更寒了一层,没坐回去,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沉默地看着重新倒起酒的人。


只听他收敛了些,缓缓开口:“好不容易遇上个熟人,蓝湛,你是陪也不陪我?”


 


蓝忘机看到魏无羡稍显落寞的笑脸,神色微微缓和,他张了张口,本想说“好”。


可他觉到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案上那根通体乌黑、系着红穗的笛子上,听到自己的声音缓缓道出曾经那句一模一样的话:“魏婴,你不该终日与非人为伍。”


不。


这不是他的本意。


如何…!


 


蓝忘机瞳孔骤缩,上下只觉得僵硬,一刹那全身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他还来不及反应到底是为何,却见正在独酌的人一瞬间变了脸色,顿了顿手。


魏无羡身后被冷落许久的几名少女正在蠢蠢欲动。她们面色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显得更加苍白,甚至有些铁青,双眼泛起了人类不该有的红光,缓步低身贴近了自己的主人,紧盯着对面,浑身散发出森森寒意。


饮酒的人并没有停下,只冷冷的瞟了蓝忘机一眼,向后挥手让她们退下。


魏无羡冷笑:“含光君,你这又是何必呢。”


蓝忘机正准备解释,有人却替他开了口:“…鬼道有损心性,你这样,迟早…”


“打住吧。”魏无羡一饮而尽,“咚”地一声按下酒杯,站起身,眼中暗含阴冷,鲜衣更为他添了几分戾气。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以为你早就弃了,结果还是老样子。”


“我什么样我自己最清楚,用不着别人来臆测。”


“早知今日不该叫你上来的,是我冒昧。”


“先告辞。”


“………”


一句一句,魏无羡的声音不断放大在他耳边,字字锥心。


事情终于还是变成了这样,回天乏术。




他这个人少有动容的时候,此刻却乱了阵脚。蓝忘机看着那人的衣角在面前掠过,眼里充满了清晰可辨的往日从未有过的急切,发丝微乱,抹额也有些歪了,脸上渗出冷汗。他想解释,想急迈上前抓住魏无羡,可却无法动弹。


从他起身起,自始自终,他就像一个旁观者,无法参与其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像原来一样发展而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珠帘掀起又落下,一阵劲风带过。


几盏烛灭了。


 


 


蓝忘机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用力地将他拉扯。面前的一切都开始缓慢地淡出他的视野,而他正在急速地向后,从这个画面中抽离。


曾经的一幕幕忽地都被想起来,出现在了眼前。


或许人都喜欢到回忆里去逃避现实。


 


 


“就知道你不会吃。江澄!接着!”他转身向另一只船上的紫衣少年抛去两只琵琶,敏捷地踩着船尖向那边跃过去,扑得发小一个趔趄。


“我叫什么?哈哈哈,我叫魏远道!”“不要脸!谁要思你了!”他被骂了也不恼,仍旧蹦蹦跳跳到前面去讨绵绵的香囊。


“好好好,知道你讨厌我,我坐那边去,你自己休息吧。”他一把将外袍脱给了他,只穿着中衣,慢慢地向山洞另一端走去,安静地坐下来。


“蓝湛,走了啊。”百凤山猎场的围解了,他对自己挥挥手,跟上江厌离的步伐。


 


……


 


蓝忘机无法挣扎,就那样怔怔地别开了眼。他阖上眼睛,妄想从那些交错的画面中逃开,可方才魏无羡信步离开的背影,和很多个他离开的背影倏地重叠起来。那人拖着的锦色宽尾衣摆在他背后慢慢地收拢,自己的心也一点点地被拉扯着,逐渐沉下去。


 


这个人是从来没有与自己并肩过的,兜兜转转,最后还总是只剩了自己一个人。


蓝忘机何尝不恨?他恨魏婴的不自知,更恨自己罔顾人伦而无终的悸动。


“魏婴!”


“魏婴。”


“……”


他失了风度地向前大喊,但他觉得魏无羡是听不到的,于是最后只得在心里喃喃念着离人的姓名。


回不来了。


回不去的。


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的世界天旋地转,分崩离析。


 


 





「我所走过的黑夜,湮没在水底的疯狂与痛苦。挣断了记忆的枷锁,嗓心甜蜜而酸涩。」


「而今年少风流都远去。」


 




蓝忘机还不曾观过真正的海。


姑苏虽然临水,但是区区细流的秀美,终究抵不上汪洋的浩瀚风貌。纵然观闻诗书,也只可想象其水际茫茫,瞬息风浪,无法亲身体味。


但他现在确实有了一种在海上的感觉。


周围一切都在旋转动摇,抓不紧握不住,身体浮湛几回合,随着水波颠簸。


眼前是重重幻象,思绪一片混乱。在哪里,他不清楚。


粼粼的破碎的,一层层皱起。


他感到自己被一阵汹涌拍上浪尖,有白光在脑海中炸开,四落。


混沌又明晰。


濒死的痛楚。


 


终归是谁都需要一湾海岸。


 


魏无羡翘着凳子,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上的器皿,红色发带悬在脑后晃晃悠悠。


“今天怎么睡了这么久啊……也没喝多少吧好像?”望天。


真没劲呐…玩儿兴都要尽了……


“魏婴!”身旁趴着的人一瞬间的大呼打破了平静。


“嗯?!”魏无羡椅脚一滑,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一个哆嗦,赶忙偏过头去:“诶诶蓝湛你醒了啊!”却只见他双眼仍旧紧闭,额有薄汗,口中隐约呢喃着。


“魏婴。”声音渐渐低下去。


“……”


魏无羡愣住,收敛了颜色,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只好伸出手去,轻轻覆上他发顶抚动。


蓝湛,你这是……


魏无羡默然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指不可察地在蓝忘机的发间撩起了圈。


再抬眼时,对上了一对失焦的清浅眼瞳。


 


头疼欲裂。


蓝忘机只觉得眼皮在颤抖,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不停地晃,橙暖的光线偶尔漏出,忽明忽暗。想要张开眼,又沉甸甸地抬不起来。他缓缓地举了手撑在额角按揉,想理清头绪。


魏无羡飘然远去的红色背影还占据着他整个脑海。


忽地,整个画面都昏暗下来。


黑云压山,暴雨如倾。


黑衣男子收了最后一抹笛音,带着一身血腥踉跄向前。片刻后停下脚步,徐徐回身。


他的颧骨有些突出,脸色是阴惨惨的白,轮廓显出一片朦胧,长发湿漉漉地黏在后背,瘦削单薄的肩就快要撑不住。毫无血色的薄唇勾起一角又放下:


“滚。”


惊雷响过。


淋漓的滂沱雨声和身后战场上的恸哭嚎啕愈渐遥远模糊,而吐出的这单字,清晰狠戾地砸在自己耳旁,不断回响。


 


心字头上的那把刃究竟是谁。


 


蓝忘机终是承受不住,艰难地睁开了眼,视线还不甚清明,但依稀可辨出面前这位…


一袭单薄玄衣的人眼中噙着些笑意,俯首低眉,微微的撩动着自己的鬓发。


他分明是走了的……!


…魏婴!


蓝忘机倏然瞪大双眼,神情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盯了那眸子里的自己许久,魏无羡心里有些发毛,刚想开口说话,就见蓝忘机破碎的神情霎那间焕然,交杂着惊与喜,下一秒他几乎是被人不由分说地恶狠狠地按进了胸膛,直叫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是落水之人见到了稻草般的,狠命地,要抓住他的全部。


“蓝湛,你这是…梦魇了啊…”难怪今天睡了这么久。


没有回应,魏无羡只感到圈在身上的手臂收得更紧,蓝忘机的脑袋越垂越低,最后整张脸都埋到了他的肩上。


良久,魏无羡听到耳畔闷闷的含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的沙哑嗓音:


“明明是你叫我来,为何你又要先走。”


“……”魏无羡愣住了,转而低叹一声,抽出两手来环上了蓝忘机的背,安慰孩子似的按着节律拍动。


醉得不轻。


魏无羡还没有听过蓝忘机这样委屈难过的语调。


但即使蓝忘机不说,他也能猜个大概。


蓝忘机虽然从没有向他提起过,但过去的十三载里,蓝忘机一定总是如此,不断地被自己的梦境扼住。或者在梦里见到他的归来甚至缠绵一番,或者在梦里就经历着失落。然而不论是温存还是痛苦,醒来总是要挨上冰冷现实的当头一棒。


他从未等过什么人,但在他重生之前的日日夜夜,蓝忘机就这么孑然一身,行走在无法挽回的真实和无甚可寻的希望中。


“蓝湛…”他拥紧了正在颤抖着的人,偏过头,细碎地,小心翼翼地,亲吻着怀里人的发顶。


等他慢慢停下时,蓝忘机忽然有了动作,把他拉起来,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另一杯推给他:“喝。”


“…啊??”魏无羡新奇地瞅过去。大概刚刚他神游的时候,蓝忘机自顾自地斟了两杯酒,不知要做什么。


醉了以后的新花样?以前蓝湛怎么没再讨过酒?


“喝。”蓝忘机皱着眉望向他。


“好好好,喝喝喝。”魏无羡有些好笑,举了那杯酒就要灌下,蓝忘机却截下了他的手臂。


“嗯?怎么又不喝了?”


“…不是这样喝的。”


“那…你想怎么喝啊?”魏无羡这一回是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


蓝忘机神色带上了些不满,沉默地埋怨似的盯着他瞧,好一会儿才移开了目光,缓缓开口道:“…是你自己说要合卺的。”


 


我什么时候说……?魏无羡哑然,又瞧了蓝忘机一眼,然而看这肃穆认真的神情,应该不是一时兴起。


他忽然意识到,多半刚刚的梦境里的“自己”好死不死又去撩拨这小古板,最后没成。蓝忘机日里又是个固执的不肯开口的,如今醉了,定是还没能从梦里抽身,要依着本心行事一番。


不过蓝湛是梦到什么了,我怎么还叫他喝交杯酒…难不成是新婚?那方才他又为何……


 


想到这里,魏无羡不禁端了端姿势,坐过去些,双膝抵着蓝忘机的,仔细端详起这人来。


面前人飞眉入鬓,长睫湿颤,琼鼻端挺,薄唇紧抿,标致如画,只是酒醉后,又经过刚才的折腾,抹额松动半垂下来,脸颊上透着微红,眉心的川纹和凌乱的气息打破了蓝忘机平日自持的晏然,面上坦然率真地显露出因等待过久而起的催促神色。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瞬,心里一动,便拉过蓝忘机的手,与他的交叠在一起,袍袖立显出黑白分明。


想来这段插曲还是二人云游夜猎之时魏无羡故意灌酒给蓝忘机才有的,因此眼下正只处于一间小客房内。


他微微环顾四周,白蜡四处点着,屋内亮堂堂一片,花梨木的物什色泽轻浮,床帐内铺的也是素净的浅色被褥。还未过酉时,楼下的饭席正值生意红火的时候,嘈杂的人声不断传来。


除了手里这不知为何上了红釉的酒杯,当真是半点新人合卺时该有的的缱绻气氛都无。


魏无羡暗自好笑,堂堂含光君和夷陵老祖,竟就要在此情此景下草草行礼?


但他回身对上蓝忘机温柔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眸,安静乖巧的神情,蓝忘机似乎知道他意下如何,轻声道:“无妨。”


也是,这样就很好。


只要能和这个人待在一起,就很好。


他们双双举起酒杯,互敬一回,而后勾着手腕,将一樽一饮而尽。


也不过是一刹那的事,但魏无羡觉得这酒下肚回肠,实在是过了很久。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琉璃般的眼瞳里,现正含着深情和浅浅的笑意,那一股暗暗跳动的火苗从深渊的最底发出热光来,暖意席卷了他,像是海浪淘沙拍岸般,叫他全身经受剧烈的颠簸和细微的颤动。


魏无羡心头湿热一片,那些积攒了日日夜夜的情意,此时已按捺不住要喷薄而出,他只觉鼻尖发酸,眼眶一红,有些想要落下泪来。


他抿了抿唇,暗自压下那些泪意,重新带着笑,双手伸去扶着蓝忘机的脸,认真地说:“蓝湛,喝了这酒,从此我可真就是你的人啦。”


“你听我说,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走了。”


蓝忘机愣愣的盯着他,突然笑了。


和之前见过的唇角轻挑不同,这一回大概是真的被撩动了心弦,明眸皓齿,比窗外的月光还要亮上几分。


完了。


魏无羡看得失神,情难自禁,径直扑上去,扣住了蓝忘机的后脑。


二人唇齿相交,蓝忘机很快便占了上风,魏无羡只感到对方在自己口腔内激烈地攻城略地,像是要把他拆吞入腹。他死死环着蓝忘机的脖子,扯下对方的抹额,紧紧攥在手心里。




他想,蓝湛的酒肯定早就醒了。


 


再没有人能看到蓝忘机这般失态的样子。


他今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或许是一时起意,或许是老生常谈,但那都是他剜出的本心。


而他想说给听的那个人,了解了,会意了,只有他一人向他微笑。


 


末了,魏无羡被吻得七荤八素,双腿发软,气喘吁吁地倒在蓝忘机的怀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往上一扑,嘿嘿地坏笑:”二哥哥,你说,我们才拜过两拜,却又喝了交杯酒,岂不是太失体统?蓝老头肯定要被你气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会。”蓝忘机开口,慢慢圈住他的腰,向下靠去,额头抵住他的,轻轻一点,“这样便是拜过。”


 


所幸的是,今生能够风雨同归。


待到韶光看尽,谁能为谁摘除鬓上的第一朵白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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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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