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七_

主腐向 墙头满天下

哎…?大家都是在文轩买的吗?pp微博好像有发好几家店  每家店的环衬好像是不同的耶?有没有小伙伴买过别家店的呀?

占tag致歉


好!是我本人了!

哦莫呀…做个分母叭…

会者定离⭐️:

#本宣##预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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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挽着手
走向昭示着幸福的殿堂
外面莺歌燕舞
漫山遍野都是爱情

 

瑞金婚礼主题文漫合志一宣

 

刊名:Heiligkeit

原作:凹凸世界

CP:瑞金

分类:全年龄

字数:8w左右

篇幅:150p左右

封面工艺:布纹纸+硫酸纸腰封

 

主催:花糖

文阵:
雀酒Finch @雀酒Finch 

花糖 @会者定离⭐️ 

沉柒 @居然是沉柒 

和子 @千和安 

禁卫 @滨臣禁卫🐰 

小笛 @小笛 

糊冷冷 @烟云岛屿 

青山 @燕歌行 

理和 @白理和犬 

yoyou @yoyou 

阿忧 @十六木间 

菠萝鱼

画阵:

阿终 @疯癫的阿终 

伏粟 @伏没有粟 

蛇蛇 @烤蛇不好吃啦 

七叶 @此七非彼七 

瓶子 @びん 

醉忆 @醉忆 

落日 @今年不更新 

祝村

海鲜白 @海鲜白 

TC @TroiscentsC 

储君 @信者君 

 

特典挂件:球球 @梂_深海幻想 

 

喜糖无料:茴茴 @痛痛飞走了 

 

随刊附赠2019日历卡片(绘制) @否极泰迪 (设计) @残荷听雨。 

 

封面:脆蹄

校对:疏冬/听客

排版:花糖

字设:听客

宣图:橘籽

 

预售日期:11.24-12.14

定价:120左右

工作室:猫仙君工作室

 

印调:瑞金结婚民众意向表

 

⭐️⭐️⭐️⭐️转发福利⭐️⭐️⭐️⭐️

 

转发本宣图的瑞金小伙伴中抽一位送全套刊本及特典

评论吹瑞金的小伙伴送瑞金特饮白桃乌龙茶六袋

 

11.14二宣开奖

 

瑞金女孩们,冲鸭!



 

我好难过啊…就是好难过…
想到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然后又想到他们在剧里直接永无再见之日我就心口疼   现在循环播放一拜天地和那些年  眼泪根本止都止不住  枕头都湿了一半  这个点了一点要睡的想法都没有 
就是好难过啊   我的赵云澜和沈巍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啊    他们本该好好的   一起搬到大学路9号  好好的和特调处的各位一起  工作和生活  他们多好啊  怎么可以 
还有白宇哥哥和朱老师    我是多么多么感谢这个夏天遇到了你们啊    真心换的真心我们都接住了  真的  看到他俩的微博我更难受了   怎么可以……好难过啊

是自由的

Vin.:

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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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因为挺多人来问我了…一般情况下我是不授权把图转朋友圈或者QQ空间之类的…但这次比较特殊 *注明了我的lof ID(vin1218)*的话想转就转吧 谢谢喜欢。】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可怕

Laceration:

#本文拙劣,开放转载,转至其他平台注明作者和来源即可,承蒙诸位抬爱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重温魔道  看到薛洋那部分是真的不能看评论………心疼小星星阿菁和宋道长  也同样心疼辣鸡洋…唉…遇爱太迟  懂爱太晚   于是注定不能有好结果

[白苏]合欢(完)

超级棒啊qwq

朝如青丝:


王富贵x清瞳的cp叫什么呢……先叫贵瞳吧。贵瞳戏份少就不打tag啦。




4


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欢都落兰时白月初瞬间确定了凶手。


“是你!”


对所有迷药免疫的白月初毕竟不能对抗南国出品的蛊虫。


说不定他肚子里现在有两条了。


“姓白的,你不觉得你应该乖一点么~”欢都落兰提起昏迷的涂山苏苏。


被捆成半截毛毛虫的白月初叹气,“我都破例提前告诉你平丘月初转世的身份了,你还要怎样?”


欢都落兰瞬间黑脸,“姓白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劫过我的小月初的棒棒糖!”


忘了说平丘月初至今还是个小孩。


“我有小蠢货还抢他一个小屁孩的东西干嘛!”白月初指着涂山苏苏吼道。


欢都落兰盯着他突然挣出来的手几秒,摇了摇紫金铃,白月初瞬间瘫在地上。


最终结果:白月初和涂山苏苏被关在布满瘴气的山洞里。


也不知道这位南国公主用了什么手段,他居然什么法力都使不出来,只能当具躺尸。


等涂山苏苏醒来的时候,白月初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道士哥哥你怎么了?”涂山苏苏小心地戳了戳白月初的脸,眼里顿时蓄满了眼泪。


白月初觉得,自己要是什么话不说,她真能哭出来。于是他放低声音安慰:“小蠢货,你先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


涂山苏苏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听话地检查起自身,体内妖力流转没有丝毫阻碍,白月初更觉得奇怪:欢都落兰难道不知道小蠢货的力量有多强?


他盯着涂山苏苏好一会儿,小家伙神情迷惑地摸了把脸,突然灵光一闪似的解开绳子,于是无法动弹的白月初在地上滚了好几遭。


不,小蠢货不可能有玩弄他的智商。


白月初晕过去之前想。


他不知道同时晕过去的还有涂山苏苏,但她不像他结实地摔在地上,圆瞳再次睁开不复先前的担忧迷糊,尽管成长许多但大多时候仍然是看起来笨拙的小女孩的涂山苏苏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


是长大了的涂山苏苏,而不是涂山红红。


涂山苏苏轻易就砸出了一个缺口,抱着白月初跃空离开。


她不知道他们离开后又出现了几个人影。


“你做的很好。”


欢都落兰冷哼了一声,神色间却不冷傲。


绿发的涂山二当家似是随口称赞了句,反倒是角落里的清瞳打了个寒颤。


作为寒气的源头的涂山雅雅微微收敛妖力,凝神看着巨大的温度计模样的法宝——血红的线停留在99的数字上,始终没有到达顶端。


现在看来,竟然是苏苏的问题吗……


5


白月初眼中的涂山苏苏是什么样子呢?


是个心无城府偶尔爆发点小聪明,性情看起来软弱却又坚强得涂山雅雅有时都只能妥协,老是忘记如今妖力十分强大的事实,出了事第一反应还是抱着他泪眼汪汪地说“好可怕道士哥哥救我”的小蠢货。


因此得出涂山苏苏带着他脱困的结论的白月初瞪大眼睛盯着昏睡过去的小蠢货,心中五味陈杂。


某种程度上讲妖力可以代替五感的妖怪被这样盯久了也是有感应的。涂山苏苏揉了揉眼睛,从衣兜里掏出棒棒糖举到白月初嘴边:“道士哥哥,你是不是饿了?”


白月初:ˉ﹃ˉ


也许是身体变成女孩子的缘故,他对食物基本为零的抵抗力一降再降,等到反应过来,妖馨斋出品的棒棒糖他已经吃掉了大半。


算了。


看着涂山苏苏眼下醒目的黑眼圈,还有她一反常态警惕地防卫未知的危险的模样,白月初就什么都不想问了。


风卷残云地填满五脏庙后,白月初让涂山苏苏去休息。


“有我在,你还有什么好怕的?”白月初揉了揉她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的耳朵,下一秒涂山苏苏就脸蛋爆红小心翼翼地摸着耳朵缩成一团。


不还是那个小蠢货么。


白月初脸上浮现出类似涂山容容的微笑。


以后超市打折日再出任务的话就让她上吧,他可以去买东西了ヽ(•̀ω•́ )ゝ


然而在他们的单身任务(类似于结婚前夜的单身party)里,白月初一棍单挑涂山苏苏半只手就能解决的黑狐喽啰,半点没有给准新娘直面黑狐的机会。


比起最初吼着“小蠢货可是我的童养媳”扔了一地鸡肉卷的小正太向某只小白脸爆发的占有欲和不明不白的心思,白月初不知不觉间就把涂山苏苏保护得严严实实不再给任何人威胁小蠢货生命安全的机会。


这一点所有人/妖都比当事人更早地认识到。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


涂山苏苏闭紧眼睛,偏偏脑子里一团乱麻迟迟无法入睡,两只耳朵抖啊抖,看得白月初忍俊不禁。


“小蠢货,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


噗通噗通


她听到风穿过林子的声音,远处流水潺潺,运转妖力,甚至能“听”到月光一点点渗透人间的声音。


道士哥哥的这句话尽管声音不大,她也听得很清楚。


昔年她一心一意要做强大的狐妖,鼓足勇气反对婚约却被姐姐一句“谁管你”打入谷底,最后为她出头,问她到底要不要逃走并且帮她逃走的却是她的道士哥哥,原本接受了婚事的白月初。


她想,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是喜欢道士哥哥的,是想成为道士哥哥的新娘的那种喜欢。


然而婚期越近,她脑子里又兴起了逃跑的念头。


她想,如果道士哥哥没有她想的那样喜欢她该怎么办,如果有一天道士哥哥嫌弃她蠢怎么办,如果她不能当好妻子该怎么办……


涂山苏苏忽地坐起来,Duang地撞上白月初的下巴,捂着额头鼓起的大包条件反射地呼痛。


“小蠢货!快让我看看!”白月初掰开她的手,原本还有几分好笑的神情在看到她头上红肿的突起时都化作了焦急。


他甚至没有在意自己下巴传来的隐痛。


那双眼里只有她的映像。


涂山苏苏吸了吸鼻子,努力把几乎要冲出眼眶的生理泪水都憋回去,仍然泛着水光的圆眼眯成两条缝,“我不疼……对不起,道士哥哥……”


等她磕磕绊绊地说完这段时间纠结的心理,白月初什么脾气都没了。


也是他不对,没想过小蠢货也会有婚前恐惧症。


反正婚都逃了,之后再开解吧。现在更重要的是——


“那快把解药拿出来吧,”白月初看她迷惑的样子,心里陡然升起不安,“或者把我们变回去的法子?”


涂山苏苏认真地想了想,摊手:“我不知道啊。”


白月初心中抹泪划去了小蠢货的嫌疑。


婚前恐惧症大概是她的极限了。


6


鸟语花香,清风徐来,王少爷扇走鼻尖上状似合欢的苦情花,他成年后身姿颀长,若是摘掉眼镜,几乎和前世别无二致。


涂山三小姐和姑爷已经

私奔
失踪五天了。


老实说他们能撑这么久真是很不容易了,一气道盟和涂山双方势力撒网居然拿他们没办法。


被一棍子砸倒连王权剑意都没来得及弄出来的王少爷听着中气十足的女声问话时想:终于来了。


白月初对王富贵的不合作表示:一顿胖揍解决不了的事,再来一次●v●


“白、白白白月初!你给本少爷住手!!”王少爷死命护住脸,嘲笑他的心情全没了,“银月守卫要来了你还不滚?!”


比银月守卫更早出现的是一气道盟的人,领头人包括王富贵那个喜好治肿瘤以及咸蛋面具的爷爷。


白月初瞥见他们揍得更卖力了。


“小白道友,轻点儿!诶呦轻点儿!”面对置若不闻单手打退了几个年轻道人的白月初,老人身法诡异地飘上前救出孙子,闪躲时忽而上手在白月初·女脖子以下腰腹以上的部分摸了一把——当然没有成功。


白月初收起棍子。


老人乐呵呵:“我很擅长治肿瘤的白小友( •̀∀•́ )”


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这么说话不会被打?


白月初取出洋葱,在一群脸色骤变的人/妖注视下捅向自己的眼窝:“虚空之泪——”


下一瞬他反手抓住缠上手腕的浓密蛛丝,用力狠拽,喊着“快住手”赶来救王家爷孙俩的蜘蛛精反而被他制住。


而白月初的眼里,一滴泪也没有。


7


众所周知,王家少奶奶最大的爱好就是洗手作羹汤。


众所周知,蜘蛛精清瞳浑然不觉自己的黑暗料理是比软绵绵的蛛丝更有攻击性的毁灭性武器。


数百面前的王权富贵甘之如饴,数百年后的王富贵被逼吃久了也觉得还不错嘛,于是给清瞳制造了她的烹饪手艺不断进步的错觉,并且一错到底。


最近更是研究出新花样——这里指的是路人吃下她黑暗料理的后果,事实上护妻狂魔王少爷(虽然他本人不承认)因为吃了她的新黑暗料理在赴婚宴之前才从外表清冷的美人变回风流倜傥的模样。


和白月初相杀多年的王富贵封锁消息后通过暗箱操作将夫人的点心混进妖馨斋流水般的食品中,且成功送进了白月初的肚子,几乎和白月初形影不离的涂山苏苏一同中招。


因而有了这桩闹剧。


距离白月初胖揍王富贵又过了两天一夜,料理终于失去效力——恢复原样的准新郎准新娘被怕夜长梦多的妖怪们打包到苦情巨树前的喜堂拜天地。


8


许多年后,黑发碧眼的小狐妖趴在爸爸大腿上看相册。


“爸爸爸爸!王叔叔的脸为什么肿了?花花绿绿的,可怕!”


白月初微笑:“因为他打架输了。”


“是输给爸爸了吗?”得到肯定答复的小狐妖抱住白月初的脖子蹭了蹭,笑容天然:“我就知道爸爸最厉害!最喜欢爸爸了!”


小狐妖日常抒发完对父亲的崇拜后又翻起相册,不知怎么翻到了隐蔽的夹层,指着照片惊呼:“爸爸爸爸!这个大哥哥和妈妈好像!”


“还有这个姨姨和爸爸好像啊……”


白月初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群无孔不入的记者(▼皿▼#)


泄露隐私,教坏儿童(▼ヘ▼#)


呵,他才不是被自家女儿的区别称谓气到了呢 ̄へ ̄


“道士哥哥❤吃饭啦^ω^”


所幸涂山苏苏端着的新出炉的香喷喷的料理迅速治愈了白月初内心的创伤。


说来也怪,尽管烹饪师承清瞳,涂山苏苏做出来的却是正常能入口的。


白月初思维发散着,余光注意到小女儿似乎掏出了张纸片,嘟囔了什么后又塞进胸前的兜兜里,随即扑进涂山苏苏的怀里,两妖低声说着什么,只能听清铃铛似的笑声。


而那张纸悠悠落到地上,花瓣随风落下,恰好印上红衣黑发的干练美人的眼角,背景是极其眼熟的某处密林,瘴气四溢。


捡起照片的白月初挑眉捏断了筷子。



【晓薛/曦瑶/追凌/忘羡】他们做了一个梦

cp全中!开心!!非常好看!

《玄米》:

#魔道祖师,晓薛/曦瑶/追凌/忘羡


#CP轮流,*号隔开,随意分段。追凌夹在曦瑶里,忘羡在最底


#他们做了一个梦,为了挽回还未发生的遗憾,为了不再惶惶不可终日








  薛洋猛地睁开眼睛。


  梦中乍醒,四肢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僵硬和颤栗,他深呼吸丶正要缓口气,一柄长剑便划破夜色,剑尖抵上他左胸口。


  霜华灵光流转,薛洋笑了出声。然而口乾舌燥,笑声溢出喉间,听着竟有几分像示弱的呜咽。


  刚想开口,立於他身前的男子先一步发话。


  「薛洋,是你吗?」


  他真是止不住笑了,哈哈几声放肆地扬在室内。


  「发现得这麽突然,道长该不会和我做了同样的梦?」


  晓星尘抿唇,蒙眼的面庞透出一分严厉。「梦境内容,岂为真实?」


  薛洋耸肩,「我怎麽知道?道长也不跟我说说你梦见了什麽。」


  这两年来动辄向晓星尘撒娇耍赖的义城少年断不会如此说话,但既被霜华所指,抵赖怕也是没什麽用了。薛洋回复本音,口吻轻佻。


  晓星尘下压手腕,锐利剑锋破开布料,直贴肌肤。蒙眼布遭鲜血沾染,此刻已乾去些许;浸红的色调却让薛洋皱起眉,像再次被提醒了某些糟糕回忆。


  隔墙的阿箐传来翻身响动,两人充耳不闻,四目对视,依然僵持。


  相隔许久,晓星尘道:「我梦见你。」




  晓星尘做了一个梦,一个漫长的梦。


  「我梦见年幼稚子摀着手伤哭嚎,梦见稍大的你在夔州为非作歹,再後来与敛芳尊狼狈为奸。亭山何氏,栎阳常氏,还有其他许多仙门葬送於你们手下。」


  薛洋尚且不语,晓星尘继续说了下去。


  「之後来到义城,带伤养伤,依旧持续和敛芳尊连系,你──」


  话语戛然而止,薛洋知道接下来的内容是什麽,知道晓星尘为何说不出口。


  死於霜华的活尸百姓,宋岚,以及晓星尘自身。就连本该逃脱的阿箐,也没避过断舌瞎眼的厄运。


  算算日子,再过不到一个月,宋岚就该找来了。若非今夜之梦,若宋岚真的寻至义城,梦境极有可能成真。


  一滴血泪渗出布料,落下,落在剑尖,顺着滴至薛洋心口。


  晓星尘深呼吸,艰难道:「……再後来,我梦见我死去後,你所经历的那十年。」











  蓝曦臣花了几秒从初醒中回神。


  自床榻上坐起,他以毕生最快速度更衣,踏至房口,抹额在推门瞬间堪堪系好。


  匆匆行经长廊,巡夜的蓝家弟子诧异道:「泽芜君?您是……」


  「去金麟台。」蓝曦臣道,言简意赅,脚不停顿。


  「这种时候?莫非出了什麽要紧──」


  「无事,不必担心。」


  见泽芜君面上竟没有往常的温雅微笑,弟子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见状,蓝曦臣苦笑着对弟子点头示意。「不必担心。但我非去不可。」


  语毕,他再不回头,径直向前,步履飞快。




  行走间,他脑中仍挥之不去那个身影。


  花楼里攒着空练剑读书的男孩,从金麟台上一路滚落台阶的少年,他知晓丶却不曾见过的孟瑶。


  潜入温家做谍丶归来後屡屡和大哥摩擦争执,再次从金麟台上一路滚落至底的敛芳尊,他看在眼底,心疼并且感佩的金光瑶。


  清心玄曲中错谈的琴音,聂明玦惨遭分割的尸首,梦醒後令他震惊失语的事实真相。


  片片段段零零落落,交叠起金光瑶裹着笑面的人生轨迹。这是梦境,蓝曦臣却无法不信。


  一直以来,金光瑶对谁总都笑得客气有礼;唯有对他,那笑容中会流露一点放松,一丝欣喜,一分实诚。


  『……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悲愤呐喊贯穿一切影像画面,金光瑶看着他,双目充血,声嘶力竭。


  蓝曦臣直视前方,神色肃然。


  事态尚未演变至此,他必须得去见他。




  金光瑶扶额醒来。


  环视四周,他竟不知不觉间倚着桌案丶在书房睡下了。梦醒原因一是头疼欲裂兼腰酸背痛,二则为外头断续传进的声响。


  刻意压低的音量仍是钻入房里。金光瑶揉揉肩膀。


  「怎麽办?该请示宗主吗?」


  「若打扰到宗主可怎麽好,这时间还亮着灯,怕是要务在身。」


  「但少爷闹腾得那麽厉害,还有谁有办法……」


  按了按胀疼的太阳穴,他拉开书房门,撞断两家仆的对话。


  「阿凌怎麽了?我去看看吧。」


  带着安抚人心的和煦笑脸,金光瑶道。




  踏进金凌房里,金光瑶示意所有家仆侍女或回房休息,或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屋内乱成一片,能摔能打能踢翻的器物皆是东倒西歪。金凌把自己团在好几条被子里,抽抽噎噎。


  金光瑶走近,在布团边蹲下,轻声道:「阿凌?」


  金凌一颤,一下子松了手,脸庞就这麽从层层叠叠被单中露了出来。


  金光瑶伸出手,正想再唤一声,金凌却猛地後退,僵着身体。


  男孩脸上带着排斥与悲伤夹杂混合的茫然,眨了眨眼,眼神困惑而试探。


  缩回手,金光瑶四处张望一阵,一片狼藉的房里居然见不到一块整齐合适的布巾,他犹豫着摸向袖口。


  那里摺叠着一条方正乾净的手帕,白底云纹。在一次金麟台的宴席,有位来客不慎将茶水翻倒在忙进忙出的金光瑶身上,手帕即是当时蓝曦臣予他擦拭的。


  他曾想洗净归还,蓝曦臣笑道,『不必还,你且收好,他日若需便可再用。』


  思及方才梦里,蓝曦臣表情沉痛,朔月穿胸,金光瑶神色一暗,抖出方巾。


  梦境昭示他这条路的尽头,一意孤行的代价。他总觉得自己别无选择,退无可退;但一路到底,他将连自己最珍视丶最小心翼翼享有的一点温柔都失去。


  轻柔替金凌擦去满脸泪痕,见金凌不再躲闪,金光瑶道:「阿凌怎麽了?哭得这样伤心。」


  「……不知道。做了梦。」


  男孩闷闷地答。六岁孩子纵然不懂梦境内容,不懂梦里爱恨交缠的喜悲恩怨,强烈的情绪波动还是随着画面传递而来,他不知怎的就止不住泪,醒了只想嚎啕大哭一场。


  梦里的小叔叔是个坏人,风光一时,千夫所指,令他愤怒而惧怕;但也同时温雅和善,笑脸盈盈,如同现在。


  擦拭他脸颊的指尖那麽轻柔,哄他别哭的嗓音那麽温暖,他不愿认为这些都是虚假。


  金凌嘴一扁,眼泪又大颗大颗掉了下来。他喃喃喊,「父亲……」


  但,金光瑶性情狠戾或良善又都如何呢?金子轩和江厌离已经不在了,金凌甚至连他们的脸也不曾看清楚。


  金光瑶苦笑,手帕拂过金凌眼角。


  他道:「睡吧,阿凌,再睡一下。等时候到了,小叔叔带仙子来给你,好不好?」


  金凌抽了抽鼻子,迷糊地点头。哭得累了,视野被泪水晕成一片模糊,他看着金光瑶,只看到一个轮廓。


  金光瑶一边替他擦泪,一边轻拍他的背,柔声哄着。




  见男孩眼泪渐止丶呼吸趋於平缓,金光瑶一声轻叹。


  看着那张睡颜,他平静道:「逝者仅能思追,然生者尚有所愿。」


  他是无法停下来了,即使他过往曾伤害许多人,即使他往後仍要伤害许多人。


  不知听到什麽,金凌睁开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睡意浓厚,依然可见期待和欢喜。


  挣扎着将金光瑶给他擦脸的手帕攒进手心里,注视白底云纹的图案,男孩勾起嘴角,又阖上眼。


  重新入梦,这次带着笑意。


  拨了拨金凌的额发,确认金凌这会儿是真的睡着,金光瑶道:「我能赠你一条仙子,却无法偿你一个父亲。」


  小心将手帕从小小的手掌中抽出,对不起绕在嘴边许久,他理顺金凌鬓角,还是把那三字吞下肚去。


  「晚安,阿凌。」


  若道歉能使事有起色,他能端庄大方地说上无数遍。


  既已於事无补,他便不做多馀的事,不说多馀的话,不求体己,不求原谅。




  行经含光君放养兔子的地方,巡夜的蓝家弟子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思追?你在做什麽?」


  男孩刨开最後一捧土,纵身跃入刚好可容一人的土坑里。一旁好几团白绒绒的兔毛都沾着土色,显然是不慎落坑後被抱出来的。


  剩下一颗头探在坑外,蓝思追道:「种阿苑。」


  「种阿愿?为何种你自己?」


  巡夜弟子满脸问号。蓝思追入云深不知处三年,一向乖巧认真丶守礼尽责,此番半夜在兔子洞里挖坑跳的举止,其怪异程度可比泽芜君无故狂奔金麟台。


  蓝思追不说话,已然陷入神游。


  随着梦境,三年前被高烧焚尽的记忆一并复苏。他一方面想,他被种进土里,之後总有谁会把他捞出来。那个人也许是温情,是温宁,或把他种下的魏无羡自己。他只须重现场景,然後等待。等待家人来寻。


  另一方面,他想,羡哥哥一向说给他晒晒太阳浇点水,便会长出几个小朋友陪他玩。


  梦里有位少年,眉间丹砂,俊秀骄矜,他们本是竞争立场,却越走越近。


  他和他冲突争执,与他一同御敌。


  他看他嚎啕大哭,见他无声落泪。


  蓝思追答:「希望种出一个金凌。」


  巡夜弟子看着他,一阵无言,提醒了句「离开时记得把土拨回去」,懵逼地走远。











  「我梦见我死去後,你所经历的那十年。」


  闻言,薛洋身体一僵。


  张了张嘴,半晌,薛洋扯出一个微笑,「这便是全部?」


  「是。」


  「那麽,梦醒後,道长唯一的感想,就是拿剑指着我?」


  晓星尘使着霜华轻轻戳破薛洋皮肤,细小血珠泌出,和方才从他眼里滴落的血泪融在一起,他没发现;薛洋欲言又止,神色阴郁。


  晓星尘道:「无法原谅。」


  薛洋低声笑了,「是,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晓星尘发出很轻很轻的叹息,手劲一松,将霜华置於一旁。


  他俯下身,拇指抹过薛洋胸前的伤口,道:「然而你没说错,我也无法被原谅。」


  他无法搀扶起那名男孩,带他去医伤,给他一颗糖。


  他无法告诉和薛洋初遇的自己,别放走他,别放任他。


  他无法提醒自己别救那名草丛中的少年。扪心自问,若他未瞎丶知晓那人便是薛洋,他还救吗?他会见死不救吗?


  他看见许多不曾察觉的景像。看见薛洋语气诚恳丶表情冷漠,看见薛洋听似慵懒丶眼神阴毒,看见薛洋笑容越发多了起来,即便他如此戒备,也几乎要相信那笑容发自内心。


  他道:「纵使你设套,那仍是我的血债。」


  幸好,至少,幸好,子琛还在,阿箐还在。


  晓星尘抓起薛洋的手平贴在自己心口,搏动平稳,魂魄俱全。


  薛洋总是逞强,想要的时候不开口,失去了以後追不回。嘴上恶狠狠说着威胁,眼眶却泛红;携了十年的糖丶霜华丶锁灵囊,最後通通回归正道之人手上。


  晓星尘道:「魂是我的,无法还给你。」


  制止想开口的薛洋,晓星尘伸手平贴在薛洋胸前,血迹沾在掌心。


  「但,若是拿你的心来换,可以给你。」


  晓星尘松手,薛洋的手掌依旧贴着他,没有移开。他转而轻抚薛洋的脸颊,就像某些夜晚,薛洋嚷嚷着睡不着,要道长哄。


  「若能如此,我们同罪,一同承担,一同偿还。」


  薛洋犯下的事何其多,也许终其一生也偿不完。这人明明如此容易安抚,一颗糖便能使他收起利爪丶安份度日;却又如此费事,需要悉心经营,天天夜夜,积月成年。


  晓星尘问:「你愿意吗?」


  至此,薛洋拿回了话语权,所有讥讽和嘲弄卡在嘴边,消消融融,竟是说不出口。


  「为什麽?」良久,他问。


  「於理,刚救下你时,你正与我水火不容,对仇人设计陷害,虽是狠毒,其中却也含有我自己种下的一份因果。而相熟之後,你确实……安份了好一阵子,直到现在。」


  薛洋沉默,晓星尘移动指尖,摸到他的眉心,轻揉按抚。


  「於情,我……」


  这段日子,有薛洋在,他的确很开心,也比宋岚刚出事时更宽心而洒脱。


  梦里,看清那少年是薛洋的瞬间,他震惊丶惶惑丶难以置信。薛洋就是薛洋,看见他割下居民舌头丶抛洒一把尸毒粉时,他这麽想。阴险残忍,恶劣狡诈。


  後来,跟着梦境回顾这几年的义城生活,薛洋还是薛洋,看见他买菜砍价丶将频果切成兔子形状,他这麽想。调皮懒散,撒娇卖巧。


  他死後,梦依然没有结束,薛洋突然不像薛洋了,看见他拭净尸体脸上血迹丶小心翼翼收集散魂,他这麽想。茫然无措,却固执而坚持。


  他无法说出薛洋可以变得更好丶可以成为一个善人,这话对薛洋而言大概也只会刺耳;但他确实认为,如果某些血案没有发生,如果某些惨剧还能挽救,如果他一直待在薛洋身边,薛洋可以过得不像以前或以後那麽糟。


  「我想陪着你。」


  最後,晓星尘说。


  看不见薛洋表情,眉间的抽动依然随着指尖传递过来。


  「你愿意吗?」晓星尘又问。


  漫长静默。


  漫长到晓星尘以为掌心湿气是他因紧张於薛洋答覆而流的手汗,身下才传来一句哽咽的「好」。











  「宗主。」


  「怎麽了?小声点,阿凌好不容易睡了,别吵醒他。」


  「泽芜君求见。」


  「……这种时间?」











  「道长,你就这麽确定那梦可信,而不是你睡昏了?」


  「我醒後在你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听见你喊『还给我』。」


  「……喔,所以你就心软了。傻不傻啊?」


  「花十年聚一魂,我也没想到你能这麽傻。」




  刚梦醒时,阿箐原想跳起来打薛洋一顿再抓着晓星尘连夜逃走;听到道长亲自去和歹徒对峙,她就放心了。


  然而放心没多久,屋里气氛峰回路转。她现在不想装瞎了,她想装聋。











  「宗主。」


  「又怎麽了?」


  「聂宗主求见。」


  「……叫他滚!」











  宋岚用尽最快的速度赶往义城。


  想到薛洋随时可以给毫不知情的晓星尘来一剑,宋岚愈发焦虑担心起来。


  但算上御剑飞行能争取的时间,也得赶一星期路。


  简直残酷。











  「宗主说夜色已深,请聂宗主先回,或去客房将就一夜,有话之後再谈。」


  「三哥不肯见我?为什麽?」


  「宗主神色有异,莫非是和聂宗主起了口角……?」


  「没有啊,应该没有吧,我不知道啊!」











  禁闭室里,蓝忘机缓缓睁眼,多年来平静如死水的目光再次溢满生机。


  他会回来。


  这麽对自己重复一遍,蓝忘机重新闭上眼。


  他思念的那人会回来,对他说心悦他,爱他,想要他,没法离开他,随便怎麽他。


  蓝忘机吐出一口气,端坐起身子。


  再等十年,他会回来。











  意识在虚空中飘浮,魏无羡惊奇地想,自己可真厉害,死前叱咤风云,死後居然还会预测未来了。


  唯一的一点问题就是,那啥。


  告白需慎言,等他还魂後千万记得别一时脑热,跟蓝忘机说他想天天跟他上床。


  大概一个礼拜上两次刚刚好。魏无羡想,自觉天衣无缝,相当满意。











  江澄没有做梦,因为他没有思慕的对象。








忘羡短,所以直接给座标,多麽贴心


虽然忘羡不在最底,最底是江澄,惊喜吧!